漩涡

虽然考据时非常爽感,从直到考据完才蓦然警觉鬼灯巨巨是日本人这件事上并不能体现笔者只是脑洞太大_(:з)∠)_但是不写出来还是有点小浪费。第一次纯手机打一定要纪念一下。

鸡哥看这文之前给你推个BGM,顺带一说我不会插歌,你自个点吧

雷点:民国AU,花样的年华捏他,浓郁中二味

 

夏日的阳光透过禁闭的窗户照进屋来,凭地生出几分暖意。

屋子里似乎没有人居住的痕迹,安静得很,不过客厅的桌上还散着几张白纸,纸上是些乱七八糟的画,很难辨认画的是什么。沿着客厅再往前走几步,便能入到屋主的卧室里,那里没有床,只有一架纯白的钢琴。

钢琴上披了一层蓝绒布,全是蒙尘,应该有大半年没人进过屋了。

其实并不尽然。

每个月月初的时候,都会有一个穿着黑色军装的男人来到这间屋子里。他会穿过客厅,坐到桌子边上翻翻那几张画纸,但男人从不进卧室,他只是靠在门边,盯着屋内的钢琴沉默。

有时只待一会便会离去,有时却会待上一整日,什么都不说,只是无端地沉默。那沉默总是充满压迫感,让人硬生出几分不适来。

守屋的人叫做桃太郎,他曾是这片宅子的户主,现在却只是一个管理员而已——他把这片桃源乡卖给了眼前这位叫做鬼灯的男人。

与他外表的冰冷不同,鬼灯骨子里其实很柔软,他有一些与之不太相衬的技能,比如大提琴,而且曾几何时也是小有名气,可后来不知怎的和黑帮扯上了关系,最终与乐队不欢而散。

而那个乐队,就是整个故事的开始。

那乐队的名字已经不可考了,就好像鬼灯的原名,悠久地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那也是一个微热的初夏,树蝉开始不分昼夜地鸣叫,吵得人虚火上升。

鬼灯就是在这么一个烦躁的早晨遇到了白泽,一个笑起来会让人心烦意乱的家伙。

那时的白泽住在三幢二单元的三楼,而鬼灯则是住在八幢一单元的五楼,站在阳台上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人白似一团浆糊的身影。

他似乎是个颇有名望的中医,到说话十分不靠谱,三天两头就往家里带各色女人,唱几句淫歌浪词,家里的灯彻夜亮着。

唯独每月月初的时候,白泽会消停几天,他会让人将屋里的白色钢琴搬到三楼用户特有的小阳台里,闭上眼睛,在微醺的晨风暖色之中,弹奏一曲不知名的钢琴曲。

鬼灯最讨厌此时。

那琴键就像按在心尖儿上,让他不由得心下一惊,才兀自回过神来。

后来,他便去学了大提琴,幽幽怨怨的,惹来那人无数次的侧目。

“你这架势不对,手应该这么拿。”

这是白泽第一次和他对话,单方面地。鬼灯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大开的房门,让他从自己屋子里滚出去。

鬼灯当晚就去交了学费请了师父,偷偷摸摸地学了好几个月,总算是可以显摆了。

到了这个月月末的夜里,鬼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结果第二天他本意欲炫耀一把的曲子却被鬼灯拉出了一口老血。

十指刚刚摸上黑白琴键的白泽,当即被刺得按错了键,拨开窗户就往外头喊道: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有人性没人性啊!”

这才全是真正结上怨了。

之后每月月初,桃源乡的住户都会在温香软玉的美梦之中,被慷慨激昂的合奏声惊醒。

当真是,苦不堪言。

后来的后来,白泽这排搬进来了两个小孩,一个叫做茄子,一个叫做唐瓜,而鬼灯那排却住进一个叫做阿香的女人,长得漂亮极了,引得白泽天天往对楼蹿,时常会碰到冷面阎王鬼灯。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大概是鬼灯和白泽的晨间斗乐惹了众怒,有人提议让他们去组个乐队。

一来二去,没想到两边都同意了。

这一变化当时震惊了所有住户,谁都知道鬼灯和白泽关系的恶劣,自然谁都不能料到之后故事的发展——有人撞破了他们之间假装的敌对,以及劣质的暧昧。

面无表情的鬼灯依旧视若无睹,自誉御女无数的白泽却是无言以对江东父老。

可故事之所以为故事,是因为它合乎逻辑又拥有完美的结局,现实却往往出人意料。

白泽和家里断绝了来往,买了一间小铺开起了医馆,鬼灯背着白泽拉下面子去街头卖艺,两个人勤勤恳恳地攒起了乐队的经费。

可事不如人愿,鬼灯的狠戾让来乐队找麻烦的黑帮看到了他的价值,两个人的争吵越来越多,分歧越来越大,最终撕裂成最初的两瓣。

麻烦越惹越多的鬼灯不得不躲去别处避避,留下来的白泽却不再去乐队,他放下了乱七八糟的画稿,留下了纯白的钢琴,支身去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等功成名就的鬼灯再回到桃源乡的时候,那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鬼灯问桃太郎买下了整片桃源乡,只留下两间屋子隔空相望。

一间是鬼灯自己住的八幢一单元的五楼,另一间则是三幢二单元的三楼。

每月月初的时候,他会坐在自家阳台上摆弄他的大提琴,听着悠扬的琴声一点一点地飘过空荡的街道。

到了夜里,鬼灯会熄灭所有房间的灯光,只开一间屋子,就好像那白的刺眼的身影会时常出现在紧闭的窗口一样。

有时候实在很无趣,鬼灯便会去白泽的屋子里呆一会,看看对方信笔涂鸦的画,看看那架纯白的钢琴。

有时候醒得早,有时候却沉浸在回忆之中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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